1231日──
「我們去跨年好不好?」采蘋拉著如英說著。
「跨年?妳要去哪裏跨年?」
「我們去──總統府前!」
「總統府……那裏人好多好擠……我不想去人這麼多的地方。」
「那我們去……青年廣場!」
「那裏不也是人擠人嘛?」
「哎唷!如英!如果真的要去人少的地方過跟本就沒有丫。」
「那就在家裡過,怎麼樣?」
「家裏?我才不要哩!跨年就是要大家一起,那才好玩。在家裡……多悶啊!」
「那我就不曉得要去哪了?妳再想想吧!」
「去哪啊──想不出來耶──」
「妳知道的地方比我多,妳都不清楚了我怎麼會想得到?」
「那──我去問阿男!」
采蘋一說完便跑向阿男,留下如英一人默默的看著窗前的景色。
「耶!我們今晚去阿男她哥哥開的PUB去狂歡!」采蘋興奮的跑了回來,高興的大叫。
PUB?去那邊好嗎?」
「放心啦!即然是阿男哥哥的店,應該是可以放心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我們要怎麼去?那種店總不能穿著校服去吧!」
「當然不行啊──所以我們另外約時間。」
「另外約時間?」
「對啊!放學後先趕回家換個衣服再出來,這樣就行了啊。」
「也是可以啦──」
「那就這麼說定了,放學後趕回家換衣服,我們約7點鐘在阿男家。」
「嗯!」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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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學後,三人便先各自回到住處換下制服,在約定的時間來到阿男家住所。阿男招了輛計程車後,便往市區中心駛去。來到阿男哥哥開的PUB前,如英和采蘋帶著興奮的神情看著眼前的PUB店。PUB店沒有顯眼的招牌做告示,但是來往的行人卻都很有默契的知曉店裏的性質。進出的男女不是身穿名牌,便是打扮入時。如英三人互相看見對方的打扮,不由得自慚形穢起來。走進店裏,幽暗的燈光正好打正每個座位上,燈光的亮度只有同桌人可清晰看見而已。門口的正前方有座半圓形的舞台,舞台上立著一只麥克風架,麥克風架的後頭擺放著一組樂鼓和電子鋼琴,顯然的這家店裏平時都會有表演演出,一方面可增加客人來潮人氣,一方面又可提昇店裏的品味。店的四週牆面上吊掛著4050年代的巨星相片及一些爵士樂、搖滾樂樂器,搭配著各色各樣的霓虹燈管,加以襯托著店裏時尚、品味、悠閒的氣息。這家店共有一、二樓層,一樓是給一般民眾喝酒、欣賞音樂的地方,二樓則是採VIP制,只有公眾人物才能擁有VIP的會員資格,就連進出入的走道都有另外設置,為的就是要讓這些公眾人物能夠在不被打擾的情況下,在店裏盡情享樂。
如英三人選擇了靠窗邊的位置上坐下,各人點了杯甜酒後,興奮的舉杯慶祝。
「哇呼!乾杯!」采蘋拿著海尼根興奮的敲著如英及阿男的杯子。
「采蘋,妳可千萬別喝醉哦。」
「不會啦!如英妳放心,這種啤酒是不會醉的。」
「是嗎?」如英聽著采蘋的話,喝著所點的水果調酒回答。
「妳才要小心呢?千萬別喝醉哦!」
「這種水果酒怎麼會醉,傻瓜!」
「二位寶貝,還滿意吧!」
「嗯嗯嗯,很滿意,想不到阿男的哥哥有開酒吧。」
「這酒吧已經開了三年多了,剛開始我爸一直反對我哥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爸覺得酒吧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,我哥還和我爸大吵一架,到現在二人還是不和對方說話。」
「這麼嚴重啊!我覺得開酒吧不錯啊──可以認識很多種人──」
「那是妳覺得,我爸可不這麼想。」
「那這間酒吧除了調酒、演奏外,還有別的比較特別的嗎?」
「……有!這裏還有私人包廂,不過那是這裏的VIP才能進去的,聽我哥說都是一些類似公眾人物的人才會擁有VIP。」
「哇塞!還有私人包廂哦!阿男那妳有看過誰來過嗎?」采蘋睜大眼睛看著阿男。
「我沒聽老哥說過,妳──在想什麼?該不會想說Unicorn會不會來這裏吧?」
「啊,沒有啦,我只是隨便問問。」采蘋忙著攤攤手解釋。
「阿男,這裏的洗手間在哪?」如英問著阿男。
「妳往前直走右轉就可以看見了。」
 
如英順著阿男說的方向走,一時不察和人撞了一下。
「對、對不起──」如英忙著道歉,用餘光看了一下被她撞到的身影。眼前的人令她睜大了雙眼。
「妳不是──」真一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如英,如英立刻推了他一下朝洗手間進去。
如英心裏狂亂的跳著。自從真一恢復記憶後,她便告訴自己一定要忘了他,每天早上對著鏡子自我摧眠,那只是一場夢,忘了自己曾和他親蜜的相處過。
「忘了他忘了他,我只是他的歌迷,只是歌迷,如英妳要忘了他──」如英閉上雙眼,背靠著廁所的門,口中小聲的唸唸有詞,試途將情緒撫平,但愈是想撫平愈是想起那段回憶,如英哽咽了起來。
「不要哭──不要哭──」如英一邊流著淚,一邊對著自己說道。
 
好不容易較平復了心情,躡著腳走出了洗手間。
「想不到妳上的可真久。」一出洗手間便看見真一還站在門口,便低下頭假裝沒看見擦身而過。真一順手的拉著如英的雙臂,如英被歌迷抓傷的地方,讓她立刻痛的縮著身子。
「妳──怎麼會在這?」真一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如英,如英放學後便先回到家中換了件羊毛衣,穿著蘇格蘭式的短裙搭配著咖啡色皮制長筒靴。看見如英年輕亮眼的打扮,真一的口氣像是在興師問罪,聽在如英耳裏不覺刺了一下。
「我想我去哪裏,應該不用向你報備,等你批示吧?」
「是不用,不過這裏是PUB,妳不是還未成年嗎?」
「那又如何?」
「妳未成年來這裏──妳知道被臨檢到會怎麼樣嗎?」
「警察臨檢是在11點多的時候,現在才8點,我只要在10點左右離開就沒事了。」
10點?」真一搖了搖頭笑了出來,如英看見真一笑著自己不覺得臉一紅腦怒了起來。轉身就走。
「小孩子還是乖乖的回家早點睡覺吧!PUB不是妳這樣的小孩子待的。」
「那你也快點回去吧,站在這裏和我說話,到時被狗仔隊盯上我又要因你惹的一身腥。」如英甩頭離去,留在原地的真一帶著笑容朝二樓的VIP包廂走去。
 
「再來一杯!」如英回到座位後,便猛立的喝下先前所點的水果甜酒,一口喝盡後對著阿男和采蘋說著。
「如英,妳怎麼啦!洗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采蘋不解的看見如英的舉止,還是頭一次看見如英這麼樣的氣憤。
「沒有!我只是想喝,我還要一杯。」
「寶貝,我幫妳點一杯讓妳消消氣。」阿男示意著服務生過來「給我一杯可以醒酒的飲料──」
「什麼?我又沒有喝醉,服務生我要一杯……呃……你們有什麼酒?」
「我們這裏什麼酒都有,小姐妳想喝哪一種?」
「喝……喝……反正,你給我你們最常被點的那一種就是了。」
「呃──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服務生猶豫了一下回答如英。
「對了,解酒的也一起來。」阿男提醒著。
「好的,我會一起送上來。」
 
「真一,你在笑什麼?」培源不解的問,打從真一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,就一直笑著。
「沒什麼。」真一邊說邊朝一旁的玻璃往一樓看去,順勢的尋找如英坐的位子。
「你在看什麼?」
「噢──我在想這麼玻璃看得到外面,不知道外面的人看不看得到裡頭。」
「外面的人是看不見的」說話的人開啟了包廂門走了進來。
「真一,這位是PUB店的老闆。」
「你好!」二人握著手互相問侯。
「請問老闆一個問題。」
「請說。」
「這家間允許未成年進入?」
「啊?只要不超過晚上11點,我這裏都歡迎。」
 
晚上九點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,迴音震動著整間PUB。燈光全部集中在吧台旁的舞台上,舞台上業餘的搖滾樂團賣力唱著,帶動現場熱鬧氣氛。有的人瘋狂的站在舞台前,隨著音樂跳起舞。
「好像很好玩的樣子。」采蘋看著看著,玩心大動向著阿男和如英說著。
「妳要下去跳嗎?」看著采蘋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,阿男向著采蘋說道。
「好啊!我們一起去跳!」采蘋拉著阿男。
「如英怎麼辦?」阿男看著一旁喝得雙頰紅潤的如英,不放心的說。
「我……我沒事啦!妳們要跳……就去啊……別管我……」如英笑笑的攤了攤手說。
「妳真的沒事嗎?」
「沒事啦!這種酒喝不醉的,我只是臉紅紅而已,千萬不要以為我喝醉了哦。」如英指著指手上的酒杯說著,阿男和采蘋互相看了一下,都知道如英醉了,因為如英手上拿著是加了柳橙汁的威士忌。
「我看我們還是走吧,如英真的是醉了。」
「我請我哥送我們回去,不然如英這樣子,連搭公車都是個問題。」
「唉──難得的跨年就這麼沒了。」
「反正每年都有,我去找我哥了。」
阿男起身走向吧台後,便朝服務生所指的地方上了樓去。
 
采蘋無聊的向四處看去,繞了一圈後回到了如英身上。如英這時已經是趴在桌上睡覺,口中唸唸有詞。采蘋好奇的俯身下去聆聽,卻因為現場音樂過大而無法聽清楚。
「在說什麼啊?」采蘋鄒著眉不解的喃喃自語。
「好了,收一下東西我們可以走了。」阿男回到座位處,向采蘋說道。
「哦!好──如英,如──」采蘋順勢拿起包包,搖著如英的手試途喚醒她。
「采蘋,不用叫如英,待會我哥另外一個朋友會載她回去?」
「耶──為什麼?妳哥的車無法載我們三人嗎?」
「呃──對啦對啦,走啦!」
「不行,這樣如英一個人太危險了,萬一……對方是個變態怎麼辦?」
「小姐,妳想太多了!走啦!」
「喂喂喂,別拉著我啊──如英──如英──」
吵雜的音樂聲,蓋住了采蘋的呼喚,如英仍繼續熟睡著,連旁邊何時換了人都不知道。一個身影撥著她前額的瀏海,輕輕的將唇印在如英的額頭上。隨後將如英抱起,朝PUB後門走去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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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咚咚咚──」若大的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發出陣陣巨響,吵醒還在睡夢中的人。床上初醒的人摸著頭,如同外面的雨聲一般,有秩序的陣痛。
「好痛──」如英摀著頭痛苦說著,隨後下床走向一樓,朝著放有醫藥廂的收藏櫃走去。拿起頭痛藥便立刻吞了下去,搖了搖頭,試途讓自己更清醒一些。
「姊!妳醒嘍!」原本在客廳打著電動的成熙跑了過來,對著如英左看看右瞧瞧。
「你在看什麼?」如英半瞇著眼,對成熙這種的舉動感到奇怪、吶悶。
「嘻嘻嘻──」成熙這時突然笑了起來,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如英。
「你到底在幹嘛?」如英沒好氣的推開成熙,往沙發上一坐,靠著沙發椅背,不停的揉著太陽穴。
「姊──妳不覺得怪怪的嗎?」
「什麼怪怪的?你到底要說什麼?」
「妳都不記得嘍?」
「什麼跟什麼啦!厚──成熙,我頭已經夠痛了,你別再煩我了啦!」
「那妳為什麼會頭痛,妳還記得嗎?」
「廢話!我哪裏知道啊!」
「那妳昨晚的事情還記得嗎?」
「厚──你很煩耶!你一直問來問去要幹嘛?才昨天的事我怎麼會忘記,我和──」被成熙這麼一問,如英立即坐正,試途回想昨天的事情。她記得自己和采蘋、阿男去了一間PUB,後來遇上了真一,然後──然後──。
「我昨天怎麼回家的?」如英對於昨晚的記憶只到他遇上了真一,之後的事情全不記得了,更別說自己是怎麼走回來家。
「嘻嘻嘻──」成熙在一旁詭譎的笑著。
「成熙,你說!是誰送我回來的。」看著在一旁竊笑的成熙,如英一肚子火的向成熙興師問罪。
這時一個開門聲,打斷了二人談話。
「快!來幫你們爸爸拿行李進去。」如英的母親拿著一個厚重的行李進屋,看見在客廳的二人便說道。
「爸爸回來嘍!」成熙高興的往門外衝去,不久便看見一個高大英挺、留著二撇鬍子的父親進門來。父親看見眼前的如英,展開雙臂,如英立刻奔了過去抱去。
「好啦!等一下再續情吧!先把行李都搬進來。」
「嗯!」
 
「鈴鈴鈴──」電話響起,如英立即接過電話。
「我找如英。」
「我就是,采蘋妳找我有事嗎?」
「如英!妳沒事吧!妳有沒有怎樣?」
「什麼怎麼樣?我很好啊!」
「呼──謝天謝地,阿彌陀佛。」
「采蘋妳在神經什麼啊?」
「我神經,我是擔心妳的安危耶,小姐!」
「我?我有什麼好擔心的?」
「就是昨晚的事啊!妳不知道我多擔心妳會碰到一個變態殺人狂。」
「什麼變態殺人狂?對了,昨天是妳們送我回家的嗎?」
「我就是在擔心這個啊!昨晚因為妳喝醉了,原本打算請阿男的哥哥送我們三人回去,誰知道,阿男的哥哥竟然委託他另外一個朋友送妳回去,我當時聽到都緊張的要命,想要叫醒妳,卻被阿男拖著走出店上了車,我問阿男和她哥,他們卻什麼也不說,只說他的朋友人很好決不會對妳怎樣……萬一妳真的出事……妳說氣不氣人啊!」
如英聽著采蘋一口氣抱怨完畢,皺著眉思考著阿男的舉動。到底昨天是誰送自己回家的呢?
「那妳有看見是誰嗎?」
「就是沒有啊!所以我才會一大早就打電話來問妳是不是平安?」
「是哦!那我等一下問阿男好了,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」
「嗯嗯嗯,妳一定要好好罵罵她,隨隨便便的將人丟棄給別人,哼!」
「好了,別氣了,當事人我都沒在氣,妳氣什麼?」
「好啦!妳沒事就好,那BYE嘍!」
如英掛下電話心裏吶悶著,為何阿男要將自己丟給哥哥的朋友,要對方送自己回家呢?對方到底是誰?當如英正要撥通電話要給阿男時,被在廚房的母親叫了去幫忙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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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三層樓高的獨棟建築物裏,韓雁、建寧及培源分別在各錄音室裏進行錄音。真一則在A室錄音室音控間戴著耳機,嘴裏哼著歌,手不停的打著拍子。
「OK!」音控室的音控人員比著OK手勢,向錄音室裏面的人比著。在錄音室的人冒著滿頭的汗水,像虛脫了般放下搭在肩上的貝斯,拖著身體走了出來。
「啪啪啪!」響亮的掌聲向著迎面而來的韓雁讚賞。
韓雁擺了一張不悅的神色,望向鼓掌的人。
「兄弟,別這樣!你很了不起耶。」真一搭著韓雁的肩膀說。
「了不起?我快被你整死了,累死我了,有水可以喝嗎?」
「不過你也達到了我的要求,而且只用了一天的時間,你的部份就完成了。」
「哼!如果我不趕快OK的話,我可能過幾天就得了肌鍵炎了。下次你就別再搞什麼花招了,你要大提琴聲的感覺,就直接找拉大提琴的來就好了……弄什麼要貝斯拉出大提琴聲……你當我是拉二胡的那位嗎?」韓雁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,白了真一一眼。
「這樣才有新聞性,如果真的是請一位大提琴家來演奏的話,那就沒什麼看頭啦。」
「為了這次的單曲,我昨天從早到晚拼命練習,害我昨天不能去過瘋狂的跨年晚會──」韓雁說完便將貝斯裝袋,正準備離開錄音室。
「這就要走啦!不留下來陪我。」
「我還要去那間會館幫你收拾東西準備退掉,你是還想再待在那裏嗎?」
「哦──那謝啦!」真一向韓雁笑了一下,轉身進入錄音室錄音。
韓雁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走了出去。
 
如英低著頭,不時的用腳踢著小石子,若有所思的走著,當如英抬起頭時,竟然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之前真一在此療養的私人會館外圍。如英看了眼前的景物,立刻回憶起先前的時光,回想到和真一相處的點點滴滴,雖是短暫,但在她的心裏卻是無比甜蜜,這時如英的眼眶已盈滿了淚水。猛然地如英吸了一大口氣,試途抑制即將奪目而出的眼淚。
「那是一場夢,我要忘記它。」如英對著自己打氣著說,便朝著便利商店走去,購買母親叮嚀她所要買的物品。
「如英!」熟悉的聲音喚回了如英的一個轉身。
「韓雁──」
「妳怎麼會──來這?」
「哦──是我媽要我出來買個東西。」
「是這樣嗎?我還以為──妳──」
「放心,那件事我會把它埋在我心裏,能和你們快樂相處一個多星期,做歌迷的我已經很滿足了。更何況,我也很清楚真一和我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,所以──」
「如英,妳能這麼想實在很了不起,想不到妳外表這麼柔弱,但心胸卻是如此豁達,小小年紀能有這種胸懷很了不起。」
「我已經不小了,在過不久就要滿十七歲嘍!」
「哦──十七歲耶,花樣的年華哩,那已經離我好遠好遠了。」
「嘻嘻嘻──是啊!大哥哥!」如英用手捂起來嘴笑著,想到剛開始跟韓雁相處時,韓雁一直以「大哥哥」自居,不由得感到好笑。
「是啊!我是大哥哥,請問小妹妹要去哪裏買東西啊?」
「我要去前面的便利商店,有興趣嗎?大哥哥!」
「嗯──走吧!小妹妹,大哥哥帶妳去,走!」韓雁一說完便做個紳士的動作,示意著如英勾著自己的手肘。
如英被韓雁逗著笑了起來,和韓雁玩起紳士與淑女的遊戲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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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於瓊林 則文清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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