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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復生》完結。 《禁止禁入》持續。 《文字》續.寫中。
國琇的離開,已經是第三天。
宜欣等三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詢問班上和國琇有交情的同學,及國琇曾經打工地點的朋友,所有人均是搖頭,國琇近日並沒有和他們有過任何聯繫。
三人也分別到國琇可能去的場所,依然未尋獲到國琇的身影。
原以為國琇只是單純的離開,很快就會回來,萬萬沒想到竟然一去已是三天,這三天來,沒人知道她的消息。
面對國琇的失蹤,三人不知所措。
「怎麼辦?國琇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,我們要不要去報警?」佩樺道。
「報警……真的要去嗎?還是要先打電話問一下國琇的家人?」宜欣想了一下。
「那不然就現在打電話問她家人,真的沒有再去報警吧!」君瑤開口。
「嗯……可是,要怎麼跟國琇的家人說呢?」宜欣有些困惑。
「只能老實說,不然該怎麼辦呢?」君瑤回應。
「這個……」
「我勸妳最好還是老實說,如果國琇真的失踨,妳又不跟她家人說清楚,到時紙是包不住火,妳事後想解釋也解釋不清。」宜欣的猶疑使得君瑤有些不滿。
「我知道,可是一打去就說國琇失蹤,會不會對她的家人打擊太大?」宜欣道出她的觀點。
「不然怎麼辦呢?國琇現在人在哪?我們確實不知道,我覺得還是老實說吧。」
「宜欣,我也是贊成老實說,如果國琇真的失蹤,讓她的家人早點知道也好,說不定他們會知道國琇會去的地方,順利的找到國琇。」
「這……好吧,我打給國琇的家人好了。」宜欣妥協,轉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,快速的搜尋出國琇家中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
宜欣和國琇家人通話的過程中,隱約聽到國琇家人焦躁不安的聲音。
面色凝重的宜欣掛上電話,吐了一氣後,頹然地往沙發上一坐。
君瑤與佩樺互相看對方一眼,佩樺開口道:「國琇的家人怎說?」
「唉,她的家人也說國琇根本沒回去,這一陣子也沒接到國琇的電話,現在她的家人會到附近去找找,也會到她之前常去的地方看,如果真的找不到,就去報失蹤人口。」
「國琇也沒回家啊,那她到底會上哪去?」佩樺摸不著頭緒。
「我也不知道,該找的都找遍了,現在只能等她家人的消息了。」宜欣面露無奈,頭往沙發一仰,窗外陰霾的天空正好映入眼簾,頓時一股不安感襲捲上來。
 
*****
 
「我還是覺得有問題。」小雨左思右想,總是覺得那房子有股無法言喻的怪異感。
「什麼問題?」坐在小雨前頭的同事,聽見小雨沒來由的一句話,感到好奇。
「上次我又再去之前連凱住的地方,我老覺得那房子怪怪的,感覺像……唉,我也不知該怎麼說。」
「妳不要胡思亂想啦,說不定連凱真的是搬走了,可能想要找新靈感吧,所以暫時不想跟任何人聯絡。」
「也許吧。可是,有件事我覺得很怪。上次查出來的IP位址,明明就是那間公寓呀,怎麼房東和那些女孩子都說連凱很久之前就搬走了。」
「這我也不清楚,但是妳去看時有看到連凱嗎?」
「沒有,連家具擺設也完全不一樣。」
「那就表示連凱真的是搬走了,他不可能沒搬走,還要請人演戲吧。」
「這麼說也有道理,但他究竟是到哪裡去了?」小雨雙手支著臉,怎麼想也想不出所以然來。
嘟──嘟──嘟──
放置在辦公桌上的分機響起,小雨停下手邊的動作,接應起來。
「喂,我是小雨。」
電話的那頭傳來一聲聽似蒼老的聲音。
「請問,是陳編輯嗎?我是連凱的母親……。」
「連伯母您好,請問有什麼事嗎?」聽見電話那端自稱為連凱母親的女子,小雨感到一陣錯愕。
「哦,是這樣的,這幾天我打電話要找連凱,可是他的手機一直打不通,所以我就只好從他寫的書裡,找到你們公司的電話,想說你們會不會知道他的消息。」
「連伯母,您的意思是……連凱都沒有和家人聯繫?」小雨臉色充滿狐疑的問,連同坐在前面的同事,也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氛。
「是啊,他好久沒打電話回來,也沒回家。」
「連伯母,其實……我們也已經很久沒有連凱的消息了。」
「什麼?你們也沒有他的消息?」小雨的話,讓電話那頭的連伯母,大吃一驚。
「不瞞您說,我們也找他找得很苦,我們還在想,是不是他回家去了呢。」
「沒有沒有,連凱他沒有回來。」
「他也很久沒有和我們公司聯繫,他常出沒的地方我們也去找過,他搬家時沒和我們聯繫,我們也對找不到他行蹤感到很困擾。」
「咦?怎麼會這樣,他這孩子很乖,不曾這樣哩。」
「我們也覺得事情怪怪的。伯母,您曉得連凱可能去哪些地方嗎?」
「這我就不曉得了,他回家時也沒見他去過哪裡,你們應該會比我還要清楚他會去哪呢。」
「伯母,那連凱曾經說過他想要去哪裡嗎?」事情的發展讓小雨備覺困擾,本想連凱或許悄悄回了老家一趟,看來,現在這條線索是無法聯繫到連凱本人。
「我印象中是沒有,他不常回來,不過倒是時常會打電話回家。」
「這樣子啊……」小雨陷入沉思,既然連凱連家人都隱瞞不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蹤,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嗎?
「陳編輯,這樣好了,我這邊找找看,如果找到了,或是連凱有打電話來的話,我請他跟妳聯繫。」
「嗯,謝謝連伯母,那就麻煩連伯母了。」
「不會,不打擾妳工作了,再見。」
「再見。」
掛上了電話,小雨的眉頭更加緊蹙,彷彿要將那皺摺深深嵌入那眉間似的。
坐在前方的同事,從小雨和對方交談的回應中,也大概可以猜出幾分。
「連凱沒有回去?」
「嗯,他媽媽說他已經有一陣子沒回去過,也沒和家人聯繫。」
「怎麼會這樣,那要怎麼找他啊。」
「不知道,我也很頭痛呢。」小雨說完,順勢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
「總編那裡怎麼交代?」
「就只能這樣了,我又不是故意把連凱藏起來,是他不讓我們找到他的。」
「嗯,不過我覺得你要不要去警察局報案啊。」
「報案?有需要嗎?」
「請警察協助我們找連凱也不錯,說不定一下子就找到了呢。」
「就這個必要嗎?」
「嗯,我覺得有必要。而且,上次查出的IP不是也說明連凱並沒有搬走嗎?那這樣子或許可以請警察出面,讓妳進去看連凱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在那裡住了。」同事對此事做出了分析,小雨聽著有些認同的點著頭。
「這也是個辦法。那我先打電話給那房東,如果那房東可以跟我們一起去警局的話,那就再好不過。」
「好,先跟房東知會一下比較好,不然到時場面會不太好看。」同事認同的回應,拍了拍小雨的肩後,便又轉回自己的辦公桌上。
雖然同事的提議讓小雨有些心動,但仍然有股莫名所以的感覺縈繞在小雨心中,揮之不去。
力圖振作的小雨甩了甩頭後,隨即撥上那日宜欣所給的電話號碼,再度和對方房東聯繫起來。
 
*****
 
窗外的好天氣,卻送不進布滿焦躁的房子。
國琇家人稍來的訊息,讓宜欣三人是臉色沉重,宜欣更是自責不已。
早知道國琇會因此失蹤的話,她是怎麼樣也不會放國琇一人待在家。
如今,失蹤的事已成事實,再多的悔意也無法彌補,只能盡一切所能透過各種管道,尋找國琇。
看著宜欣臉色分外凝重,佩樺走來拍了拍宜欣的肩。
「宜欣,這不是妳個人的錯,我們都沒想到國琇會失蹤,妳就不要想太多了。」
「唉,我怎麼能夠不想,不管如何,我那天不應該放國琇一人在家,不然也不會出這種事。」
「事情都發生了,現在說這些也沒用,我們還是去報案做筆錄,請警察協助我們找人吧。」君瑤道。
「對啊,我們還是去附近的派出所,請他們幫忙找吧。」佩樺接著道。
咚──咚──咚──咚──咚──
正當宜欣欲接話時,樓上再度傳來聲響,聲音大的讓住在正樓下的三人,無不摀起耳朵,試圖減少噪音的干擾。
待樓上噪音平息後,三人才又放下摀著耳朵的手。
「那我們……」
摳摟──摳摟──摳摟──
宜欣開剛口,一陣像是物體彈落的聲音又從樓上傳來。
「樓上的噪音未免也太誇張了。」對於樓上經常性的噪音干擾,君瑤是一肚子火。本來是想,再怎麼吵也應該不太會影響到居住品質,可萬萬沒想到,樓上的住戶根本就是罔顧其他住戶的權益,製造的噪音是一天比一天大,三不五時還會傳出尖銳的恐怖聲音,大家都快要被搞得神經衰弱。
「唉,房租便宜就只能先忍耐了。」宜欣道:「那我們走吧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如果國琇找回來的話,我們還是搬家離開這鬼地方好了。」君瑤對樓上製造的噪音已到無可忍受的地步,而且,也漸漸對這房子感到一絲說不上來的抗拒,令她是愈住愈覺得不舒服。
        「再說吧。」宜欣聳了聳肩,也僅能無奈的表示。
        正當三人準備外出時,門鈴再度響起。
        聽見門鈴乍響,三人又再度燃起一絲希望。
        旋開門鎖,出現在眼前的竟是許久未見的房東。
        「李小姐,不好意思打擾了。可以開門讓我們進去嗎?」門外的房東不太好意思的對著宜欣道。
        「好啊,請進。」宜欣一見是房東,便立刻打開鐵門,隨後進來的除了房東外,小雨及一名警察也尾隨而來。
        「咦?房東先生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」見小雨及警察也隨後進入,讓屋內的三人面面相覷,不知發生何事。
        「哦,沒什麼,只是這位陳小姐和這位警察先生想要來了解一下,跟妳們沒有關係,不要緊張。」房東安慰道。
        「請問一下,目前就只有妳們三位住嗎?」進入房內的警察環視客廳一圈後,對著宜欣等三人問道。
        「哦,我們有四人住在這裡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四人?妳們都是同班同學?」
        「對,我們是合租這一層樓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那妳們搬進來時,有之前屋主留下的東西嗎?還是有什麼異狀?」
        面對警察的詢問,宜欣、佩樺及君瑤,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接著都搖頭表示。
        見三人不像有說謊的跡象,警察的眼光便又掃向了房東。
        「上一任屋主的東西我也沒看過,我是因為一直等不到之前連先生的房租費,電話又打不通的情況下,回來看才知道連先生已經不在了,所以想說他應該是已經搬家了才對。不過,因為有押金的關係,所以也就沒什麼損失。因此,也就沒再追究了。」房東見警察將疑點放在自己身上,連忙趕緊澄清。
        「那你來查看的時候,東西都不在了嗎?」
        「對,所有的家具通通都搬走了,所以我也沒見過連先生留下來的東西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可是,我上次請求協助調查IP時,查出來的地址,是這裡沒有錯啊。」感到疑惑的小雨補上了一句。
        「小姐,妳那時何時查的?」警察問。
        「上個月月初。那時同事說有認識的警察可以幫忙,於是我將連凱的MSN交給了對方,對方查出IP時給的。」
        小雨的說辭讓在場的人無不驚訝,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回應什麼。
        「那妳之前來過嗎?」
        「沒有。連凱都是透過網路傳稿件,他很重視自己的隱私,所以之前我從沒來過這裡。」小雨鄭重的向警察報告:「還有一點,連凱他個人也很注重形象,我在這附近有看到連凱的車,但是已經布滿了一層灰,顯然他並沒有開車離開,否則以他的個性,不可能讓他的車布滿了灰塵也不清理。」
        警察一邊聽著小雨的話,一邊點頭表示回應。隨後,抬起頭望了一下宜欣三人,開口道:「妳們住的這段期間,前屋主可曾回來過嗎?」
        「沒有。」三人異口同聲回應。
        「妳們不是說四個人一起租,怎麼沒見到另一個?」警察疑惑地問道。
        「這……」警察的疑問,使得三人互相看著對方。
        「要說嗎?」佩樺徵求同意的說。
        「就說吧,反正我們本來也打算去報案。」君瑤同意。
        「好,那我來說。」三人達成共識,由宜欣出面向警察說明:「其實,另一個人……」
        宜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房東、小雨及警察深覺不可思議,好端端的人怎麼會無故變成意識不清的人,而且還失了蹤,不知去向。
        「那妳們怎麼不來報警呢?」警察的口吻中透著慍色。
        「我們本來正要去報案的,沒想到……你們就來了。」佩樺回應警察的疑問。
        國琇的失蹤加上連凱的無故失聯,讓在場的人無不覺得事情巧合的處處透露著詭異,但是又沒有實質證據證明,二人失蹤的原因為同一件起因,更何況,二人又是彼此不曾相識。
        「嗯,這件事等一下妳們和我回去警局做一下筆錄。看來這件失蹤案,可能與之前連先生的失蹤有所關連。」警察沉思了一會兒,眼光移向小雨:「妳等一下也將連先生相關的聯絡方式給一下,我請其他警員一起協助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好的。」
        嘰──嘰──嘰──
        尖銳的金屬聲刺激著眾人的耳膜,各個無不皺起眉,摀起耳。
        待聲音落幕,眾人紛紛抬頭看著發出聲響的天花板。
        此時,君瑤不耐地對房東道:「房東先生,你能管理一下樓上的住戶嗎?他們三不五時就製造噪音,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了,我們都快被樓上的噪音搞得精神分裂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這……這我也無能為力……」房東有點為難道。
        「為什麼?這棟公寓不是你的嗎?那樓上的住戶應該可以被要求管制吧!」宜欣對於房東的說辭,感到奇怪。記得先前來看房子時,明明房東就說這棟公寓是他的,那怎麼可能無法管束。
        「說實在的,最上面的二間住戶是我父親在很早之前就賣的,上面的頂樓加蓋也是他們的。之前住這層的住戶也都有抱怨過,不過,不曉得為什麼之後也就不了了之。而且……」
        「而且什麼?」房東的欲言又止,引人眾人的好奇。
        「唉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說實話,不只住這戶的房客抱怨過,其他樓層的人也抱怨過。我曾試著跟各個住戶討論,但是,說也奇怪,每間屋子都說是別的房客製造出的聲響。最後,請住戶各自協調時,不曉得怎麼搞得,每個住戶接著就都匆匆搬走。有的還會打電話知會一聲,有的就像連先生這樣,什麼也沒說就搬走了。我個人是從沒住過這裡,所以詳細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。」房東的口氣聽得出無奈,也讓眾人深覺不可思議。
        「那些有打來的住戶裡,都沒有說明原因嗎?」警察好奇。
        「沒有。就說什麼他們不想租了,直接抵扣押金。唉,這房子老舊,又加上這年頭大家又都喜歡租在熱鬧一點的地方,這麼偏僻很難租出去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那這棟公寓,樓上二間賣出去之後,除了我們這間之外,難道沒有其他住戶了嗎?」佩樺心中有些怕怕的問。
        「不瞞你們,這公寓的租戶裡,就只有妳們而已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啊!?」宜欣等三人不約而同,異口同聲叫道。
        「難怪我從來沒看過其他住戶。」佩樺接話。
        「呵呵,關於樓上的住戶,就要麻煩妳們多體諒了。」房東不太好意思搔了搔頭。
        「樓上住戶的事,妳們之後再去跟樓上的反應。妳們還是先跟我去警局做好筆錄吧。」警察打斷接下來的談話,直截了當切入重點。
        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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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於瓊林 則文清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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